西藏流亡社区 (Tibetan Community in Exile)

自1959年以来藏人开始从西藏逃亡,至今已有超过12万8千名藏人流亡海外。由于达赖喇嘛尊者的高瞻远瞩和印度政府的人道主义支持,大多数难民到达印度后得到了及时的救助,流亡社区也给他们提供了长期定居的服务。到目前为止我们在印度建立了58个藏人定居点,为西藏难民提供住所和生计来源。定居点致力于建立一个合作型社会,通过创立小企业创收的方式来满足难民社区的诸多社会需求,包括小学,中学教育以及医疗保健服务等。定居点还修建了寺院和庙宇,以支持社区的文化和精神需求。藏人定居点为藏人青少年建立了具有西藏特色的独立学校,教授下一代藏人西藏语言,历史和宗教。

藏人流亡社区面临的巨大挑战  (Key Challenges facing Exile Tibetan Community)

西藏难民涌入,外迁,人口分散  (Influx of Tibetan Refugees, Out-Migration, and Scattered Population)

西藏的新难民不断涌入印度,藏人行政中央必须竭尽全力帮助他们在西藏流亡社区安定下来 。与其同时,很多流亡印度的藏人外迁至世界各地,印度境内外新的藏人定居点也开始分散,规模偏小。诸多因素下,建立规模定居点的理念难以实施,也无助于保存藏人身份和佛教文化。那些地处偏远的小型藏人定居点面临在社交和文化上与其他藏人隔离的危机。这些定居点具有脆弱的经济和各项基础设施,包括住房条件,卫生设施,医疗诊所,学校和其他设施,已经不足以应付西藏社区面临的新挑战。当今的藏人流亡社区面临新的社会变化和发展趋势,我们需要建立一套全新的框架和方法,识别和评估我们面临的挑战,探索战略解决方案。

集中单一的经济来源以及失业状况  (Narrowly Concentrated Economic Sectors and Unemployment)

 藏人定居点的主要经济来源包括农业生产和手工艺品制作,以及在临近市镇和印度各大城市进行毛衣和其他藏人产品的销售。我们的经济模式功能单一,缺乏组织和规划。由于缺乏就业机会和经济多样性,难民人口的失业率相当高。许多难民从事第二职业,并迁移到定居点以外寻找更高收入的工作。来自定居点之外的经济收入已成为难民社区维持生计的基础。一直以来,较大规模的定居点持续流失约10%的人口,这些外迁移民选择暂时或永久地前往大城市地区寻求就业机会。

因此,西藏基金优先资助加强西藏定居点活力的战略发展方案,如创造社会经济增长和创业的新途径,加强人力和体制资源建设,为藏人定居体制带来活力。我们一直为流亡藏人提供职业咨询,就业技能和创业培训,以改善就业和谋生机会。

藏人专业人才短缺 (Shortage of Tibetan Professionals)

流亡西藏社区专业人才严重短缺,特别是在医学,信息技术,工程,建筑和其他专业研究领域。 由于大学收费过高,奖学金机会稀少,西藏学生无法在印度最具竞争力的高等院校攻读学位。 因此,西藏基金创立司政专业奖学金计划, 资助高素质的学生在印度排名朝前的高校中攻读学位。 我们的目标是培养越来越多的西藏专业人才,提高西藏社区的经济自主能力。

流亡藏人的复杂健康状况  (Complex Health Conditions in Exile Tibetan Population)

流亡社区经济贫困,资源缺乏,藏人医疗卫生专业人员数量稀少。在这样的条件下,流亡社区医保水平落后,对疾病预防和治疗保健的常识不足,获得医疗服务,饮用水和卫生设施的机会有限。综合以上各因素,流亡藏人普遍对重大疾病的抵抗力低,尤其是那些居住在偏远地区的难民。

为促进西藏社区的健康水平,西藏基提供资金,用于增强藏人行政中央卫生部的人力资源能力以及外联能力。在确定了西藏社区特有的健康需求之后,我们与藏人行政中央和西藏非政府组织合作,解决了结核病高发病率危机,提高了针对贫困人口的妇幼保健水平,增加了社区健康教育,改善了建筑卫生设施并确保饮用水安全。

关注藏人弱势群体  (Caring for the Vulnerable Tibetan Population)

为确保藏人流亡社区最弱势的群体(包括老人,赤贫人口以及残疾人)过上尊严和安全的生活,我们需要建立一套扶持机制和良好的生存环境 。当前,大约有25%的流亡藏人仍然生活在贫困线上;壮年人口倾向于从定居点外迁出去以寻求更好的就业机会,小型核心家庭的数量逐年增加。此外,落后的经济水平,医疗设施和道路条件等不便因素也使得定居点的弱势群体难以得到他们迫切需要的支持和医疗帮助。

西藏基金为印度和尼泊尔的许多养老院和残障中心提供资助,包括报销一般性开支,更新居住设施,提供项目赞助等。除了加强目前对弱势人群的支持外,我们还需要建立更专业化和人性化的卫生,康复和文体系统。